看着自家弟弟那傻二狗的表情,厉啸寒嗤笑。

“你以为你和你嫂子那点儿手段,就能骗过我?别说我,你俩连陈清河都骗不过去。”

厉江寒差点扑倒在地:“陈清河知道什么了?不对啊,既然他知道这是圈套,那干嘛还往里钻?”

站起身来,厉啸寒伸了个懒腰,不屑说道:“呵,难怪你长这么大,都没有女朋友,活该,你这种情商,不打光棍才怪呢!”

不等厉江寒反驳,厉啸寒又补了一刀。

“所以,没事别看哪种言情小说,少年,你以为现实和小说一样吗?现实比小说可残酷多了。”

目送着亲哥上了楼,厉江寒终是不死心问道:“那陈清河,那陈清河现在……到底在干嘛?”

“干嘛?我管他干嘛呢?嗯,应该是挺忙的吧。”

进卧室时,厉啸寒似笑非笑说道,啧啧,刚才电话里,他听着陈清河的声音可不对劲呢!

没错,霸总没有听错。

此时此刻,陈清河正被柳明明扑倒在床上。

其实他一直都没喝醉,从被厉江寒扶到这房间里,再至看到床上醉醺醺的柳明明,他的神智一直很清醒。

他知道这个主意肯定是史月嬅出的。

问他生气吗?不,一点都不生气,他心底甚至长长松了一口气,此时此刻,要是床上的人是史月嬅,他才真的该疯了。

柳明明显然是喝多了,脸颊酣红,满身酒气,在床上翻来翻去,嘴里不是嘀咕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