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清河忍不住喊出来,要是柳明明误会了他和秦玫的关系,那他还玩个屁啊!

越想越悲愤,越想越觉得人生凄凉。

此时此刻,陈清河觉得总裁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万恶资本家。

呵,拿他当什么用呢?

柳明明霸占总裁夫人时,总裁让他去把柳明明追到手,从而让柳明明没工夫去霸占夫人的时间。

现在,他正准备全力以赴开始漫漫追妻路时,他又甩给他一个秦玫。

当他是什么?当他是白马会所的头牌少爷吗?当他身经百战能搞定任何女人吗?

霸总可不管陈清河的心理活动,反正资本家的作风就是最大程度压榨员工的价值,不然,给他那么高的工资干嘛?做慈善吗?

搞定了陈清河,厉啸寒揽着媳妇儿的腰,径直上了车。

“走走走,赶紧回家,我还要给喜乐洗澡呢。”

说罢,也不管陈清河满腹心酸,总裁大人归心似箭,只想回家做孩子奴。

回到家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半。

一进门,客厅里依然人声鼎沸,云天依然在和云子轩吵架,厉中霆和卢小昭依然在看热闹。

云薇暖见怪不怪,与众人打了个招呼,就督促着俩孩子睡觉。

卢小昭已经帮平安洗完了澡,但喜乐非不肯让奶奶洗,小小的人儿,挺在乎男女有别,非得等着爸爸回来给他洗澡。

听到儿子在等他,厉啸寒的一颗心哟,简直乐开了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