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也不清楚?那是他不告诉你,秦玫,我不管你用什么法子,你务必将那俩孩子和这女人的关系给我弄清楚。”
厉岚毓敲了敲桌子,声音越发严厉。
不等秦玫说话,她接着说道:“陈清河是男人,你是女人,女人有女人的资本,你知道我为什么挑你做秘书,就是你身材好,长相好,你只要豁得出去,陈清河能不告诉你实话?”
这话已经很直白了,这是让秦玫用身体去勾引陈清河,用身体从陈清河嘴里套取消息。
“去吧,周末去找陈清河吃吃饭喝喝酒,男人嘛,喝醉了酒就好办了。”
挥手示意秦玫出去,厉岚毓扔下手里的笔,站起身来走到窗口,看着对面的建筑。
她在集团隐忍二十年了,从一个灼灼年华的年轻女孩儿隐忍到今天,可还是无法斗过厉中霆,甚至无法斗过厉啸寒。
而且现在,厉啸寒竟比厉中霆更要难缠,他甚至,不能再容忍她了。
呵,当她这二十年里是白混的吗?当厉家就真没她的一席之位吗?
既然厉啸寒要宣战,那她也不怕,鹿死谁手,还不知道呢!
思及至此,厉岚毓抓起车钥匙,快步下楼直奔停车场,驱车驶离公司。
已经是下午,厉家老宅表面安静如初,二楼的卧室里,却一片糜烂。
黄丽婧手脚被束缚着,以一种诡异的姿势跪在床上,浑身上下伤痕淋漓。
“小妖精,小贱货,爷爷我厉害不厉害。”
身后传来厉老爷子嘶哑的笑声,黄丽婧心中一颤,身体止不住瑟瑟发抖。
“怎么?不说话是什么意思?嫌我老?心里骂我不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