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睡中的谢灵泽眉头再次紧蹙。
“手生,手生,见谅,忍忍哈,涂完就好了。”
谢灵泽此时仿佛被困于囚笼,能清晰的感知一切,却无法挣脱。
对方给自己上药,便是他同外界的唯一联系,一旦停止,他便又是一个人,深陷在漫长且无尽的黑暗中。
因此,尽管痛楚不轻,他却如同上瘾一般,希望这痛楚不要远离。
“好好睡吧,睡一觉就好了。”
然而,随着对方话音落下,离开的脚步声响起,一切便瞬间抽离,闭眼沉睡的谢灵泽对此心生一丝怅然。
洛云姝给人包扎完以后,便去煎药了。
小屋里总共五个人,有四个都是病人,因此她得煎四副药才行。
还好她空间里寻常药材都是些,只要祝婆婆开方子便成,至于药哪来的,暂时还没人窥探。
随着洛云姝的离开,屋内又陷入一片长久的安静。
祝婆婆年纪大了,本身话不多。
小石头还沉浸在家破人亡的伤心和洪灾席卷的恐惧中,有点ptsd,整个人都呆呆的,也基本上不怎么说话。
还有刘大姐,也是,灾后创伤,几乎不主动说话。
至于谢灵泽,他就算是醒着,也向来话少。
因此,这几日虽然小柴屋里看着人多热闹了些,但实际上,整个屋子里一直叽叽喳喳的,还是洛云姝的声音。
只不多是从对一个人叨叨叨,变成了对另外三人叨叨叨。
不知道多了多久,洛云姝将药煎好以后,一人一碗。
祝婆婆和小石头和刘大姐自己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