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她嘴角一勾,露出来的客套的笑来:“使不得,邹大人,这忙小女可能就帮不上了,我觉着谢大人见与不见自有他的道理,大人们还是应该好好琢磨一番他此番不见你们是为何才对。”
“还请洛姑娘赐教。”邹闻也是个明白人,一下子就听出了洛云姝话中有话。
然而这下洛云姝却不愿再多说,她摇了摇头:“多的也不好说,大人们还是自己好好想想吧。这些东西,就有劳邹大人带回去了,我不会收的。”
最后邹闻离开时的表情,就一整个苦思冥想,难道是从前哪里得罪过了那谢灵泽了?
没有啊。
他可是从始至终一句谢灵泽的不是都没有说过啊!
那不是自己,就是其他州的官员了?
想到这,邹闻回去的步子都加快了几分,得回去好好问问。
洛云姝看着其离开的声音……
其实吧,她也不知道谢灵泽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。
只是就像她方才说的,他不理,自有他的道理,自己没必要和其反着来。
况且现在这事牵涉的可不是他们一个小村子这样的纠纷,而是整个大周朝各州官员,其中关系错综复杂,一旦掺和进去,就会被默认为站队,树敌无数。
另外,对方也没嚯嚯到她这来。
她暂时还是,不瞎掺和了。
洛云姝心里是这么想的,然而事情的发展却总是不如她所愿。
她以为经过上次的事,京州的那些人已经长教训了。
可等她再次到府衙放完粮回来,却看到自家阿弟焦急在村口转圈的身影。
待她走近一看,洛凡鼻青脸肿的,身上的衣物也没一块是干净的。
洛云姝见此心中一紧,立马纵身一跃,跳下了牛板车。
“这是怎么了?谁打的你!”洛云姝声音冰冷,但她此时问话的眼睛看上去,却简直要喷出火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