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害,别提了,还不是被那中间几个大州的官员给霸占了,他们的工坊每天都可以取大头,而我们?就只能取他们的三分之一都不到!!”

“岂有此理!谁这么霸道?也不怕其他州的官员上书弹劾吗?!”

“呵,人家可是当今太后的小叔,丞相的弟弟,他怕什么?我们这些人里有谁敢惹他?人家回去以后,只要动动嘴皮子的功夫,说不定,咱们这头顶的乌纱帽的没得戴了。这也还是轻的,若是把他得罪狠了,他再动动关系,随便往咱们头顶扣上一个莫须有的罪名,到时候被抄家都是有可能的……”

“这……”

“那,那就让他们这么荒唐下去?”

西州的官员闻言,无奈道:“不然呢,我们又惹不起那个姓褚的。”

这会儿周围参与讨论的各州官员的人数,几乎达到了他州官员总人数的一半。

他们此时,俨然已经分成了两个阵营。

强州和弱州。

强州,距离近,药材资源相对丰足,运送方便,还能联手把控泉水的取用。

弱州,距离偏远,药材运送困难。对于泉水的取用,也要受那些强州的掣肘。

“那个,其实也不是谁都怕他们的……”距离最远的寒州官员弱弱吱声。

“你不怕?!!!”

其他十几个州的官员还以为这老小子要说他自己就不怕呢,一时间众人看寒州官员的眼珠子都闪闪发光了起来。

寒州官面对众人期待的神情,顿时觉得自己压力山大。

“我,当然怕……”

“我是说,那个谢灵泽,他不至于会怕褚业那个家伙。我觉得,他若是……那个起来,估摸着直接剁了褚业都有可能。”寒州小声的顺着自己的想法。

“还有,药材,实在没办法的话,咱们去找谢灵泽借一借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