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不太像,就是我家八岁稚童都写的比这好。若这折子真是谢灵泽写的,那就真的太不像话了。虽然边海州是偏远了些,但也不至于将……荒废至此。”
“这倒是其次,这折子上可是说,药引子是他们边海州的水,这水算什么药引子?虽然我与众位同僚都不精通医理,但也不至于用这种蹩脚的理由搪塞我们!”
“就是,若那药方无用,那肯定就是他谢灵泽想独占药方,不肯定给我们真的!”
“真是好大的胆子,他难不成想自立门户,想造反?这种时候了,还敢如此唔……唔!”
“你是不是不要命了,大殿之上,那两个字你也敢说?你这是有几个脑袋?头顶上的脑袋若是不想要了,也别连累我们跟你一起去死。”
被捂嘴之人,原本还面带恼色,这会儿一边被捂着嘴,一边在脑子里快速的把方才说的话,又过了一遍脑,顿时讶住。
嘴巴张了张,之后不用其他人帮他捂嘴,他自己就后怕的用手紧紧的把嘴捂上了。
他是两个月前刚被提拔上来的,只不过,他这新官还没来得及上任,洪灾就来了。
因此,这是他自擢升后,上的第一次早朝。
大意了大意了。
都怪那谢灵泽不走寻常路子,害他一时竟在大殿里忘了形!
这时,在领头的几个官员中,年纪最轻,样貌最好的那个,扑通一声,跪地。
遂,大声道。
“圣上,臣请奏,治边海州总督谢灵泽,大不敬之罪,以儆效尤!”
这般轻浮,他怎么配当一州父母官!
紧接着,大殿上扑通跪地声,此起彼伏。
“臣附议!”
“臣附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