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管好你自己,我的事你少管。”张婶子最后还是不带感情的出口说了一句。
“行,不管就不管。但是大嫂你正午要是走了,家里这饭谁做?难道让家里的男人们回来都饿肚子吗?”
张弟媳嫁过来之前是家中的独女,家里的条件也比谷水村里的大部分人家都要好。
因此娇生惯养的,嫁来张家这么多年,正经做饭也没做过几顿,每日就绣绣花,缝补缝补自家男人的破衣物,顶了天了也就是帮忙洗个碗扫个地什么的。
其他的洗衣做饭大多数都是张婶子在干。
“你是个死的吗?我不在,你不会下厨?我不在,你就等着饿死是吗?”张婶子可不是她男人,宠着她,惯着她。
该撕的时候,她是不会有丝毫的手软的。
不给足了教训,对方就能蹬鼻子上脸。
张弟媳听到张婶子的话,口中一噎……
“你们两个又在吵什么?一天天的没完没了!行了,老大家的中午该去就去,中午的饭我来做。”
这时头发半白的张婆婆从堂屋里抱着个半大的孩子走了出来,充当了和事佬的角色。
张弟媳这会儿再想说什么,都碍于自家婆婆的威压,硬生生的把嘴里的话给压了下去。
不过,她心头还攒着气呢。
她低着头,神色愤愤不平,一双圆溜溜的眼珠子左右虚晃,不知道又在打什么主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