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心,“?”

秦唯寂暗暗勾唇,转眸,带她离开东海。

本以为她化作人形便不会再打扰他修炼,且她如今修炼也应该无碍了,可秦唯寂没想到的是,化形后的沈夭夭,更折磨人。

比如她总是要让他给她梳头发,还噘着嘴嘟囔,“发髻好难挽呀,我总是学不会,以后都卿卿帮我梳头发好不好?”

他很无奈,“沈夭夭,你是上神。”

根本不用这样梳头发。

她嘴噘得更高,“可是我觉得要这样梳头发才有意思啊,一眨眼就是一个发髻多无聊,不然这玉梳为什么要存在?”

秦唯寂,“那你为什么不自己梳?”

她理所应当的回答,“我不会呀。”

秦唯寂,“……”

他认命的拿过梳子,学着给她挽发髻,只想快些梳好让她离开别打扰他修炼。

她偶尔倒是也乖,见他修炼,她便安静的靠在他身旁,也不吵他闹他。

只是将脑袋搭在他肩上,抱着他的腰侧眸看着他,看得目不转睛,看得秦唯寂无法定神,气息越乱。

他受不了时,会开口告诉她,“沈夭夭,不许看了。”

她“哦”一声,便闭上眼,倒下去将脑袋枕在他的腿上,闷闷的哼,“不看就不看。”

后来他修炼时,她便这样枕在他腿上睡觉。

这样的日子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,她已经千岁。

许是觉得这样的日子实在太过无聊了,那一日他修炼时,她让他陪她去渡心境玩,他没有答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