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邓见她天真的模样,也不忍心欺骗她,清清嗓子补充道:“我昨天听沈董的意思,这位新同学啊外语完全不懂,数学只会加减,至于文学吧……”
老邓默了默,像是在思考该怎么说这话,最后说了句,“应该是能认几个字的。”
沈心,“?”
这什么跟什么?
她很是惊讶,“难道他以前没读过书吗?”
老邓很为难,“也许吧。”
他一边说一边摇头,“沈董的意思,他的确没接受过正规的教育,但是他会在明年同你们一起参加大考,目标是国大。也就是说,这只有不到半年的时间……”
也许的确是天荒夜谈,老邓自己也说不下去了。
他也弄不明白沈董怎么想的,一个没上过学的孩子,不到半年的时间要考上国大,还要让沈心帮助他,这到底是在为难那孩子还是为难他女儿又或者为难他这个班主任?
所以老邓最后说了句,“如果实在帮不了的话也不用太勉强,反正不管怎样不能影响你自己的学习,我相信沈董也是这个意思。”
沈心茫然的离开办公室,深吸了好几口新鲜空气,才从刚才的惊讶中回过神来。
他竟然没上过学?
怎么可能?
沈心趴在走廊栏杆上放空了好一会儿,拿出手机给她爹地打电话。
沈遂之应该是在忙,接通后只有简单利落的一个字,“说。”
沈心噘了下嘴,倒也习惯了,反正他除了对妈咪,对谁都这个狗样。
所以她也没表演什么虚假的父女情深,直接了当,“那个秦唯寂到底怎么回事儿呀,你帮他转过来的,还让我帮助他学习?可我听老邓说他根本没上过学,还要考国大?”
沈遂之那方传来钢笔划过纸面的沙沙声,应该是在忙,一边敷衍的道:“嗯,就是你说的这么回事儿。”
沈心,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