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按耐着心里头跳得欢快的小兔子,乖乖点头,“想。”
虽然很不好意思,可也真的很好奇。
他“嗯”了声,眼尾轻轻的朝上撩了下,因为戴着口罩,也看不出是不是笑了。
就在沈心想仔细去看他眼睛里是不是有笑意的时候,他又一次收回了目光。
沈心,“?”
这是什么意思?
她皱眉,探出指尖扯了下他卫衣的袖子,很纠结,“你不是要给我看吗?”
连她自己都没发现,她做这样的动作,说话时不经意的撒娇和抱怨,都极为自然。
就好像她和他从来就该如此,并没有什么不对。
而他垂眸看她落在他衣袖上葱白的指尖,微微眯眼,“我说了吗?”
沈心彻底懵了,她忍不住噘嘴,“你问我想不想看,我说了想呀。”
他“哦”了声,“那就想着吧。”
“?”
沈心不敢相信的看着他,这样的话是这个冷酷的少年说出来的?
等确定之后,她快被他气笑了。
什么冷酷,这叫冷酷吗,这明明是个闷骚的无赖。
她哼了声,收回手换了个方向趴着,只用后脑勺对着他,也不想再理他了。
秦唯寂这才又偏头看她,她扎着个花苞头,别着很精致的蝴蝶发夹,小碎钻在阳光下闪闪发光。
连后脑勺都写着,‘我很烦’三个字。
秦唯寂唇角弯了弯,眼底带上了更明显的笑。
他重新收回目光,看向那本自己已经翻了一早上的书。
崭新的课本,的确是翻了一早上也没看明白。
它们不认识他,他也不认识它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