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脑空空的,好像有什么东西被遗忘了,就连心都变得有些空。
她好像做了个很长的梦。
梦里有一双暗蓝色的眼睛,像是大海一样,温柔而包容。
可不管她怎么想,都想不起来到底梦见了什么,也想不起来那双眼睛的主人到底是什么模样。
还有她刚才念的名字。
秦唯寂?
是这个名字吗?
是哪三个字?
沈心揪着眉头想了半响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。
她有些烦躁,好一会儿才拿过枕头旁的手机看了眼,早上六点半。
放下手机,叹了声转身重新将自己埋进枕头里。
又闷了十来分钟,终于还是爬了起来。
昨天有些不舒服已经请了一天假,今天必须得去学校了。
洗漱完换好裙子下楼,佣人已经将早饭做好摆在餐桌。
她父皇母后还在国外,她也懒得坐下吃,拿了一块三明治就让司机送她去学校。
沈心还有一个月满十八。
如今就读的学校是她父皇专门为了她修建的。
她还在她母后肚子里的时候,她父皇就开始准备。
学校从幼儿部到高中部一应俱全,只不过幼儿部同其他部分开。
至于大学,按照她父皇的意思就是,全世界的大学只要她看得上的,随便挑随便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