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在是不能回忆,在凉亭中发生的那些事,以及一路从凉亭被他抱回来时发生的那些事。
哪怕这宫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人,是不是也过于不要脸了?
沈心恨自己为什么没有喝断片。
既然已经醉了,为什么还要记得那些让她羞耻的画面。
越是清醒,越是羞涩,她忍不住捂住了脸,恨不得原地消失。
秦唯寂略显沙哑的声音落在耳边,“醒了?”
他还未睁眼,很难得的,在她睡着时他也抱着她睡了一会儿,此刻眉眼间都是倦怠。
说了话,便用下巴在她耳边蹭了蹭,柔声问她,“还累吗?”
沈心唇角轻抿,松开捂着脸的手偏头看他,看清他满脸的倦意时哼了哼,“这话该问你吧,你看看你都累成什么样了?”
她噘嘴,很是不满,“你就不能节制些,想想怎么可持续发展吗?”
再这么下去,也不怕精尽人亡。
他喉间溢出声笑,收拢手臂将她抱得更紧,声线亦是哑懒,“我倒是想节制些,可小狐狸太勾人,小猫儿又太缠人,让我如何节制?”
他不说这话还好,一说又让她想到自己方才做的那些羞耻的事。
沈心忍不住又想捂脸了。
不行,真的不能再这样下去了。
必须得去做正事了。
所以她干脆直接的转移话题,“我们去选建城的地方吧!”
秦唯寂默了默,终于睁开了眼。
眼底倒是没有什么刚睡醒的迷茫,一如既往的幽邃。
望着她明显想要逃避的神色,他轻笑,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