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眼中是不舍，还有诀别。

沈心轻颤着伸出手去，想要触碰它，轻声道：“你和爹爹会永远在一起的。你们会成为一对平凡却很恩爱的夫妻，没有责任，没有仇恨……”

“你们还会一个很可爱的女儿，她也叫沈心，她不会再同你们分离，她会被你们疼着爱着宠着长大。她一直很快乐，很爱你们，你要相信我……”

凤凰眼中一滴血泪落下来，在空中浮动，最终落在了沈心的掌心。

它却慢慢变得透明，最终消失不见。

沈心握紧了手，闭上眼将脑袋埋进秦唯寂怀里。

她没有爹娘了。

可她还有爸爸妈妈，她还能回去，一定能回去的。

秦唯寂轻抚着她的头发，似乎想说什么，却在某一刻闭上眼，忽然朝下倒去。

靠在他怀里的沈心瞬间察觉，眼疾手快的抱紧他，却被他的力道带得朝下，同他一道跌坐在地。

她将他抱紧，感觉他的头搭在她的肩，已然昏迷。

她偏头，便见他苍白的脸，连那双薄唇都白得没有了血色。

这样的秦唯寂沈心哪里见过，不免有些紧张，声音低颤的叫他，“秦唯寂？”

他没有反应，她抿抿唇，用指尖碰碰他的脸，“夫君……”

他依然没有动静，很明显已经彻底昏迷过去。

沈心忙握住他手腕，将神力朝他身体里灌，哪怕她此刻也已经没有多少力量。

然而最让她慌乱的是，秦唯寂体内似乎有什么力量，对她的神力格外排斥。

不止没有丝毫用处，反倒让他脸色更加难看苍白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