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就知道了。

那是这世上最爱她的人，只怪她知道的太晚。

手从沈心发上抚过，她笑得很从容，很温柔，“所以现在，娘要去寻你爹爹了。”

沈心睫毛轻颤，眼泪落下，“嗯，我知道，我不会怪你们的。”

凤凰展翅，将沈心紧紧拥住。

沈心也下意识抬手，去拥抱那只凤凰……

而秦唯寂同那道黑影也察觉到了她们这里的一切，停了下来。

黑影震惊的看着凤夭，不敢置信，“你的元神竟还在这里？”

凤夭镇压天书，他以为她和万俟宸一般，元神已灭。

却不料她竟还沉睡在此，如今更是被沈心的血唤醒了。

想到什么，他神色更为狰狞，“是万俟宸？”

“那个傻子，最后关头竟还是舍不得你？”

凤夭转身面对他，看着他那张同万俟宸一模一样，却无比癫狂的脸，只淡淡道：“像你这样只有仇恨，只想要这世界同你陪葬的人，自然不会懂他。”

男人冷笑，“那又如何，最终死的人是他，留下来的是我。他为你留下一抹元神又如何，很快，我就会让这世界同我一起毁灭，包括你和你们的女儿！他依然还是输了，输得彻彻底底！”

凤夭神色平静，只弯唇，“是吗？”

那种镇定让男人有些不安，却还是故作冷静的阴森冷笑，“不然呢，灭世阵已吸取了百年之力，你以为就凭你如今这抹元神，能做什么？”

“为何不能？”

凤夭直直的望着他，那张脸明明和万俟宸一模一样，却让她更想念万俟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