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能做的,就是选择是在恨时入魔,还是在爱时入魔。
想到这里,秦唯寂又冷哼道:“何况本君答应过沈夭夭要救‘他’回来,‘他’莫不是以为,只有‘他’才能为沈夭夭牺牲,让沈夭夭永远念着‘他’?”
事业批不敢说话,尴尬笑笑,最后才道:【神君若是决定了,那我也不再劝神君了。不过神君有一件事还是说错了。】
顿了顿,它才又继续,【就算神君入了魔,神君依然是神君,不存在你和他。】
这世上本就只有一个秦唯寂,不管是神是魔,都是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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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心从魔魇中挣脱清醒过来时,他们依然身处沙漠,而她躺在秦唯寂腿上。
神识中之前还在装死的小爱一直在【滴滴滴滴】的叫,说着什么黑化指数什么的东西,吵得她头又开始疼了。
她睁开眼,还有几分迷茫,只朝抱着她的秦唯寂看去。
秦唯寂搂着她,正平静的望着天边那轮血色沉日,血色阳光似乎落进了他眼睛里,他眼底竟有一点腥红。
沈心蹙眉,轻轻戳了戳他的腰身,开口时,声音有些哑,“夫君,你看什么呢?”
他垂眸看来,见她已经睁眼便弯了唇角,轻轻捋顺她的头发,反问她,“还难受吗?”
因他垂眸的姿态,沈心便直直看进他眼底,随后一愣。
刚才隐约看到他眼底的红,她以为是被这沙漠沉日光芒所染,可此刻他低垂着眸,她清清楚楚看清他的眼睛,瞳孔那一点红,并非是倒映的日光。
沈心心脏瞬然收紧,手指不受控制的攥紧他衣裳,“夫君,你……”
开口时声音有些颤,她努力将心慌克制,才又问道:“你眼睛,怎么了?”
秦唯寂眉梢微动,下意识抹了下自己的眼尾,“怎么了?”
显然,他并没有看到自己的眼睛,也不知道她问的是什么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