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落沉苍白到毫无血色的脸更加的白,似乎是忍到了极点,也顾不得什么了,咬牙道:“我本就不需要你救。”
月杳轻勾自己肩上发丝,“你以为我想救你吗,若非你是我唯一的血脉,我也懒得来丢这个人。”
沈心,“?”
旁听的苏祁,“?”
始终淡然无波的秦唯寂都忍不住眼角微动。
顾落沉紧握双拳,却只能一副无能狂怒的模样。
沈心看看顾落沉,又看看月杳,“所以说他是你……儿子?”
她将两人看来看去,苏祁在一旁帮她分析,“是有几分像,除了眼睛。”
顾落沉的眼睛是典型的狐狸眼,月杳则是明显的鹿眼。
月杳耸耸肩,“说来有些丢人,他是我当初年少轻狂时同人一夜放纵后生下的小崽子。”
这转折实在有些惊人,沈心一时无语。
秦唯寂和苏祁也没说话。
场面比之前还要沉默压抑。
无能狂怒的顾落沉偷偷看了看沈心,从她眼睛里看出了几分嫌弃。
果然,她更厌恶他了。
顾落沉咬着牙根,越加愤恨,却也越加无力。
他什么都算好了,也知道自己做的这些事,就算将朝辞门送上沈心也不会再相信他。
他甚至算好了最坏的可能,就是秦唯寂会对他动手。
所以他之前就以秘术将自己的元神一分为二,另一半元神进入灵戒躲避。
他知道,秦唯寂杀了他,他们就会去取天书地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