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唯寂恨得牙根发痒,背在身后的手指捏紧,很想现在就将她拎回去好好收拾。

沈心却是冷冷一哼,偏头看都不再看他。

两人这方‘冷战’起来,那方朝孤钰从垂帘后走出来,便径直走到了房中圆桌前,端起一只茶杯,幽幽问道:“水备好了吗?”

虽说修道之人以净身诀便可净身,可每回完事之后他都会以水沐浴,近身弟子早已经知道他的习惯,当下便回道:“回师尊,已经备好了。”

朝孤钰闭上眼,将杯中的凉水饮尽,“嗯,下去吧。”

弟子这才低头,恭敬退下。

房间里格外安静,朝孤钰闭眼坐了一会儿,缓缓睁眸,偏头,目光没有丝毫差错的落在了房间侧眸某处,正好便是沈心所站的位置。

然后,眸光微动,眉心不由得轻锁起来。

那方空无一物,他却总觉得,有格外熟悉的气息在浮动。

沈心也是在同秦唯寂‘冷战’移开目光时发现了不对,房间里好像太安静了,而她一转眼,就正对上了朝孤钰那双狭长的眸。

倏然一惊,心跳失控,沈心后脊都有些发僵。

朝孤钰那眼神太奇怪了,而且就那么巧,直勾勾同她对视着。

沈心也顾不得生气了,轻握住秦唯寂的手指,“他是不是,看见我们了?”

秦唯寂目光也落过去,眯眸间眼尾那一点痣带出几分危险气息,声线也格外冷,如同深冬清泉,“不可能。”

沈心能察觉到,从见到朝孤钰后,秦唯寂的心情就格外不好,至少她已经很久没见他这样浑身上下写满冷酷和危险的样子了。

沈心也觉得朝孤钰不太可能发现他们,可她还是不受控制的将秦唯寂的手抓紧,“可他好像朝我们这里走过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