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这簪子的主人说不得就是刚才在这里的人。
朝婳收紧眉心将簪子收了起来,转身带人离开。
而这边,秦唯寂抱着沈心拖着苏沐朝朝辞门去。
沈心乖乖在他怀里待着,嘴却不怎么乖,抱着他的脖子,偏着脑袋在他耳朵上脸颊上,小鸡啄米似的一下下啄。
她亲得很轻,软绵绵的唇像是棉花似的,碰一下,分开,再碰一下,再分开,反反复复,蹭得他口干舌燥。
可他只要稍微偏头躲一下,她便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瞅着他,显得很可怜委屈,“夫君刚才还说要亲我的,我主动亲夫君,夫君还不给……”
秦唯寂无奈,僵硬的任由她将他当成玩具一般亲着玩。
闭上眼,感觉她的那不乖的小嘴已经亲在了他的颈上,喉结滚动,他低哑了声线,“要不,我们先回客栈?”
她瞬间抬头,“不要,还没挖地道呢。”
很好。
停在朝辞门山脚下,秦唯寂深呼吸对苏沐道:“听见夫人的话了吗,给你一日时间,把朝辞门这座山给本君挖空。”
苏沐毫无反应。
秦唯寂转头,便见苏沐闭着眼摇摇晃晃,若非他神力拖着,他怕是早已经倒下了。
醉得不省人事,偏嘴里还在念叨着,“烟儿……好多烟儿……烟儿……落下来了……”
秦唯寂再次闭眼,眉心狠狠跳了几下。
想他堂堂云海境帝君,神界之主,六界之尊,何时这般……无奈过。
神力覆上苏沐,苏沐的酒意被强行散去,眉心动了动,终于清醒了几分。
他睁开眼,茫然四顾,“这是哪儿,我们不是在烤鱼吗,鱼呢?”
秦唯寂面无表情,“朝辞门。”
苏沐,“朝辞门?”
他摸摸脑袋,更茫然了,“我们来这儿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