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心拍拍秦唯寂手臂让他松开她,对着程鸣微微一笑,“我们本来只是过路人,谁想会遇到一条得了狂犬病乱吠的狗,那就只能免费替他治治病免得会咬到别人,以后他应该不会乱吠了,不用感谢我们。”
“你……”
程鸣脸色难看,他身边的人拦住他对他摇了摇头。
秦唯寂和沈心看来灵力微弱,可一看就知道藏得很深,此刻同他们起冲突吃亏的只会是自己。
程鸣当然也了解,他眯了眯眼,冷笑,“有本事,你们给小爷等着。”
说完,带着人转身就走,那被弄哑的人也慌忙跟上。
苏沐这才上前,迟疑道:“这人叫程鸣,是夏国将军独子,同朝裕关系极好,如今看来,应该是要去搬救兵。”
“管他搬什么兵,我还怕他不成?”
沈心耸耸肩,又对秦唯寂和苏沐两人眨眨眼,摊开掌心,“看看这个?”
苏沐神色一动,“这是……”
沈心挑眉,得意的笑笑,将东西扔进空间,“上面刻着朝字,如果我没猜错,应该就是朝辞门选拔弟子所需信物。”
苏沐忙点头,“对,是这个。”
沈心便又看向秦唯寂,求表扬,“夫君,我厉不厉害?”
秦唯寂却只沉着脸,“你摸他了?”
“?”
沈心,“我哪有啊?”
秦唯寂眯眸,“没摸,这东西你是从他什么地方拿出来的?”
沈心慢吞吞眨了下眼,“那怎么能叫摸呢,我就是用灵识将他从头到脚扫了扫,然后在他的腰带上发现了一个乾坤袋,然后我又用灵识探进乾坤袋里,正好找到了这东西把它拿出来了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