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明显,相比于神君,有所有记忆的魔君显然知道了更多。

沈心觉得,很多答案都能在他这里得到。

可她这次的问题却让他沉默了会儿,在她越加着急的眼神中,才弯唇笑笑,“因为,心太疼。”

沈心一愣,“心太疼?”

秦唯寂一双眸如狱海莫测,望不见底,他深沉的望着她,掌心轻落在她心口,温柔贴上。

“那剑,刺在乖乖心上,比刺在我心上,更让我心疼。”

语气很淡,就像是在陈述一件很寻常的事。

沈心却骤然睁大了眼。

是她刚来的那时候,他说要她证明给他看,她便用弑神剑刺了自己一剑。

她摇头,语气慌乱,“可那时候你的心疼不是……不是我用功法转移的疼痛吗?”

她明明是用了那什么五感转移术,将自己的疼转移到他身上了的。

秦唯寂却只是笑笑,“你忘了,那小把戏还是我教你的。用在我身上,也不过就是隔靴搔痒罢了。”

教她这法术时,是她还很小的时候,修炼时总是会受伤,然后红着眼睛哭着来找他,一般都会闹着说:“卿卿,我好疼,我不要练了。”

他无奈,却也的确心疼。

最后便教了她这小法术,告诉她若是受伤了就将疼痛转移给他就是。

说到底,这是他们两人之间的羁绊。

她在以剑穿心时将疼痛转移给他,或许会让他有些疼,却不至于痛如刀剑割心,连灵魂都叫嚣着挣扎着痛不欲生,元神更是由此分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