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她更难受,他抱着她浮上了水面。
窒息感消散,她用力呼吸,缓解着心肺的窒痛。
也不等她缓过神来,他低头,额头抵在她颈窝,呼出的气息比温泉水还要热,“你说的对,我舍不得杀你。”
他现在或许不知什么是爱,可他对她有不舍,更有贪念。
他不舍得杀她,也贪图她吻的香甜,她肌肤的温暖。
不等沈心说话,他偏头在她颈上用力一咬。
她的血似乎都带着紫檀的淡香,能让人神智清醒。
沈心闷哼,手滑落他后背,指尖在他背脊掐出深深的血印。
她没有推开他,她知道这是她欠他的。
如果他要,她自然心甘情愿,将骨血奉之于他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沈心早已经平静下来,空白的大脑也慢慢清明,她垂眸看他银色的头发。
心脏胀痛,忍不住抬手,轻轻抚他的发丝。
抬眸看天,只有一抹血月悬在半空,这方天地被笼在血色之下,阴沉森暗。
他以后是不是都只能在这样的地方,永不见天日。
她喉间酸酸的,忽然忍不住小声呢喃,“我好不容易才来了这里,可你赶我走。”
他咬她的动作忽然顿住,可他没有抬头,依然是埋在她颈间,开口时声音也有闷哑,“要我杀你,是你说的。”
顿了顿,他又说:“你还让我滚。”
“你这是恶人先告状!”
沈心快气笑了,刚平静下来的心再次浮躁,又忍不住要推他了,“是你说我不识相,你说我以为自己是谁,不知好歹。是你说,我找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