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裕同朝婳也重新落座,朝裕笑道:“宴席简陋,望陛下莫要嫌弃。”
秦唯寂握着沈心的手,目光朝桌上的酒菜一扫,冷嗤,“如此虚伪,怎么,酒菜中有毒?”
朝裕和朝婳,“……”
怎么也没料到,这秦唯寂竟这般直接。
沈心倒是知道,现在的秦唯寂是魔神不说,还是正心情不好的魔神,他自然是不会给任何人好脸色的。
他能陪她走这一遭就算是不错了。
朝裕稳着神色,继续微笑,拿过酒壶倒了杯酒递给秦唯寂,“陛下说笑了,昨日拍卖会上一场误会,裕诚心邀请陛下前来,便是为了昨日之事同陛下赔罪。”
朝婳也忙拿了她面前的酒壶倒满酒水,递给沈心,“昨日是我有眼不识泰山,所以才央求我师兄请陛下同……娘娘前来,希望娘娘大人不记小人过,饶了婳儿。”
她能说出这番话,倒是让沈心诧异了。
这朝婳眼高于顶,竟肯对她低头,那必定是酿着大招等着她。
瞧着他们递过来的酒杯,秦唯寂和沈心都没有接。
场面一时间安静的诡异,秦唯寂单手捏着沈心的手,另只手支着下巴,懒洋洋,“既然是要赔罪,自然是要你们自己喝,只要你们将杯中酒喝了,朕同我家乖乖便不计较昨日之事,如何?”
朝裕同朝婳举杯的动作微僵,朝裕僵硬的扯了扯嘴角,“陛下此话……”
秦唯寂本就不多的耐心彻底告罄,冷声,“不想喝,那朕就喂你们喝。”
话落偏头,朝裕同朝婳神色大变,他们的身体忽然间就不受控制,像是有一道大力捏着他们的手,将他们握着的杯子朝他们自己嘴边递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