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现在,朝婳倒是不急。
他现在更想要的,是那个叫沈心的女人。
他昨日见那女人的第一眼,就已经想好了,他这符必须用在她身上。
何况现在那沈心拿到了龙珠和灵玉,他就更等不了了。
他必须抓紧时间,让沈心成为他的人,死心塌地的爱上他,带他去秘境。
朝婳眼底全是惊喜,“这符竟然这么厉害,师兄能教我如何制吗?”
朝裕垂眸掩住眼底讽刺,只笑道:“这符制起来麻烦,师妹别急,待有时间了我便教师妹。”
他再抬眸看她,“而现在最重要的是,待会儿要让沈心喝下这酒壶里的酒,只要她成了我的人,秦唯寂必定对她厌恶,到那时师妹要拿下秦唯寂还不简单吗?”
话是这么说,朝婳也很期待,不过还是迟疑,“万一他们不喝呢?”
“他既然来赴宴,我又是用夏国太子的身份邀请他,一杯酒而已他怎会不喝?何况他是魔神,必定是自信不会有人能伤到他。越是自信的人越是自负,根本不会在意一杯酒。”
朝裕说得也很有道理,朝婳认识的那些越是有能力有本事的人,的确越是自负。
朝婳,“那师兄就不怕秦唯寂事后发怒吗?”
朝裕,“到那时自然有沈心挡在我面前,她爱上我之后,还会舍得让秦唯寂伤我吗?”
朝婳蹙眉,“她难道会是秦唯寂的对手?”
朝裕摇头,“师妹不了解男人,就算她不是秦唯寂的对手,可只要她以死护我,秦唯寂也不会真的杀她。”
朝婳闻言脸色难看,“师兄这意思是秦唯寂是真的爱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