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抵抗雷劫的人,大家也都看得清楚。
如今四处都是议论声:
“看清楚了吗,真是那魔神?”
“当然看清楚了,除了那魔神还有谁能有这般本事?”
“他不是已经渡过劫了么,这次又是为何?”
“你们可见到他身边那女子了,我怀疑这次雷劫是冲着那女子来的。”
“她的修为昨夜我就见识过了,的确深不可测。”
“笑话,那朝婳在她手中都过不了一招,今日这雷劫也非寻常雷劫,她的修为自然不是你我可堪破的。”
“难不成,她已经位列仙班?”
“说来,她昨日放下狠话,要朝辞门掌门带众弟子下跪道歉,否则便要屠了朝辞门?啧啧,稍后我就出发前往朝辞门,说不得还能看上一出好戏。”
“朝辞门仗势欺人多年,堂堂仙门纵容弟子为非作歹,就算被屠也是活该。”
“……”
包厢里,朝婳面带怒色,将桌上杯子挥落在地。
若是以往,这些人怎敢说她朝辞门一个字?
平日里脾气最暴躁最为嚣张的朝裕此刻倒是更沉得住气,握住她手腕道:“师妹为了这么几个贱民之语生气不值当。为今之计是要让秦唯寂和那个女人答应带我们前往秘境。”
朝婳当然也明白,神色却始终不好,“可蓝羽刚刚传音过来,说蓝烟已经被那个女人杀了。”
刚才那场莫名的雷劫后,蓝羽忽然传音过来,说看到苏沐抱着蓝烟的尸体出了苏府。
他们都没想到,沈心那女人竟然能将蓝烟杀了,果然心狠手辣。
如此,她白白浪费了一颗还魂丹不说,也失去了同他们谈条件的机会。
朝裕勾唇,“无妨,师妹不是很喜欢那魔神吗,正好,我对那女人也很有兴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