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心差点被他绕晕,反应过来后气呼呼瞪他,“你看看你这样儿,还说自己被欺负了?谁能欺负你,我看你就是恶人先告状,说不定就是你欺负了别人。”
刚才还一副委屈的奶狗样儿,说别人欺负了他,转眼就骂她傻。
白莲花都没他会装,谁能欺负他!
对她的指控,秦唯寂只是笑着捏住她脸颊,捏得她小嘴微微嘟起。
“本君能欺负谁,你么?”
他弯唇,低头去咬她软热的嘴唇,“既然你这样想,那也不是不对。他欺负本君,那本君就欺负他喜欢的人,也算是报仇了吧。”
“?”
他真是越来越变态了。
听听他说的这是人话吗?
秦唯寂显然没想当人了,他咬着她的嘴,咬一下松一下,又贴着她软软的唇肉摩挲,哑声道:“他越是欺负本君,本君就连本带利的在他喜欢的人身上找回来。”
“他喜欢的人在本君怀里,本君想亲就亲想揉就揉,他再不爽也只能眼睁睁看着,这么想来,本君心里就舒坦得多了。”
说完,轻舔了下她被他咬得发红的小嘴,问,“夭夭说,本君说得对不对?”
对你个头!
他精神分裂没关系,沈心不想自己也被他弄得精神分裂。
再这么被他洗脑下去,她也要怀疑自己是不是给他戴了绿帽子了。
所以她用力推了推他,“你别这么变态好不好,说得我好像真绿了你一样。”
秦唯寂顺着她的力道微松开她两分,却依然是抱着她,眸色浓如夜的凝着她,“既然夭夭觉得没有,那夭夭就告诉本君,如果最后本君不能为魔,他也无法再成神,夭夭会选择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