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也不知道秦唯寂脸色有多难看。
他抱着她,目光落在她发顶,同样在烦恼。
如果真的不能行夫妻之道,那是不是还不如入魔算了?
他算了算时间,‘他’十年前雷劫入魔,大概正好是沈心同他说,她绝不和离,且将弑神剑插进她自己心口用以证明她的决心那时。
那时候,他心口剧痛,生出魔心。
所以,其实在他最初还不知道自己会入魔的时候,他一半的元神就已经入魔,跌落渡心境。
他的确可以像他跟沈心说的那般,将另一半元神毁去,只要魔心消除,他就不会再有入魔的困扰。
可‘他’也不会坐以待毙。
他太了解自己了,很清楚,他们谁都不会轻易妥协。
最后到底鹿死谁手谁也说不清,如果最终他败了,怀里这个心里只有魔神的没良心的东西,可能都不会为他掉一滴眼泪,说不定还会很开心。
秦唯寂眉心收紧,越想越烦躁。
而他越是烦躁,黑化指数便又开始不受控制,哪怕他还抱着她。
他磨磨牙根,看她睡得没心没肺的样子,眉心一沉,想也没想的入了她识海。
在他进入她识海前,沈心正在做梦。
她应该是梦到了自己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?
她看到自己站在云雾之间,而她面前,站着秦唯寂。
他们之间竖着一柄银色长剑,泛着冰冷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