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心也环着他,手却从他的颈滑落到他的背脊,轻拍了拍,无奈低叹,“我快出不了气了。”
他圈着她的手微顿,随后终于松了几分力道。
片刻,终于从她肩上抬头,睁眼看她,琥珀色眼底掺杂无法形容的繁复情绪。
似烦躁,似不安。
沈心蹙眉,指尖轻揉了揉他纠结的眉心,“怎么了呀?”
他安静的和她对视,喉结滚动,声音低哑,“夭夭,更喜欢他是吗?”
沈心一愣,“什么呀?”
秦唯寂低垂眼眸,语气低落,“他比本君更会讨夭夭的欢心。”
说话间带着自嘲,“本君不知道怎么哄夭夭,可只要他一开口,夭夭就不生气了。他让夭夭亲他,夭夭就会亲他,丝毫不记得本君对夭夭说过什么话!”
沈心也皱眉,只是还不等她说话,他又抬眸看她,看似平静,却分明有暗潮汹涌,“夭夭现在还觉得,我们是同一个人吗?”
沈心默了默,偏头低叹,“为什么不是呢?”
他看着她不说话,沈心双手捧住他的脸,很认真,“我不是说过吗,我夫君现在不过是还没长大罢了。”
秦唯寂眸光轻动,她弯唇,语气轻快,“等我夫君长大了,嘴没这么硬了,吃醋的时候就老老实实承认自己吃醋了,不也就学会哄我开心了吗?”
老老实实承认自己吃醋了?
秦唯寂轻抿薄唇,没有告诉她,方才在识海中,看着那个‘他’一句句好不要脸的说话,他已经开始怀疑人生了。
他堂堂神君,六界之尊……竟然真的会变成那么不要脸的样子吗?
事业批在他神识中叹道:【神君终于也觉得他太舔了是不是?魔君那叫什么,叫舔狗!神君如果真的入魔,就会变成他那样。可神君是要做六界至尊的人,怎么能被一个女人拖住了脚,神君三思啊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