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心,“?”
她重新偏回头,“什么跟什么,你吃什么醋?”
她已经完全没有那些记忆,秦唯寂便只道:“那日他来同我提亲,要我将我的未婚妻嫁给他,乖乖觉得我该怎么办?”
沈心睁大了眼,不可置信,“他这么不要脸的吗?”
直接跟未婚夫抢人求亲,这也太过分了吧。
秦唯寂浅浅勾唇,“可乖乖护着他,不许我伤他,还说,若我要伤他,不如来伤你。”
“?”
沈心气势弱了几分,不敢承认,“我这么不讲理吗?”
他笑着,手指在她耳颈下细细摩挲,缓缓问她,“所以,乖乖说我该吃醋吗?”
他将吃醋两个字说得很是自然,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丢脸。
“那,这跟你之后不管我,有什么关系呀?”
沈心眨眨眼,气势更弱了许多。
她实在无法理解那时候的自己,怎么会在秦唯寂面前维护别的男人呢?
那真的是她吗?
这一刻,她觉得他还是认错人的好!
秦唯寂一只手勾着她腰间流苏,目光深凝着她,语气清浅,“那日拍卖会,我替乖乖拍下这条留仙裙,可乖乖却跟顾落沉并肩游玩。”
“六界都说,乖乖是顾落沉的人,苏祁也笑话我头顶青天脚踏草原,让我别喝酒了多喝些醋习惯习惯。”
“我的确以为乖乖已经和他好了,毕竟你甚至愿意替他受伤,也要挡在他面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