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想再问清楚些,秦唯寂却忽然动手扯她的裙子,一手圈着她抱紧,一手将她的腰带扯散,衣襟扯开。

沈心忙推他,“你做什么呀?”

好好说着话呢,忽然就动手动脚。

他语气很淡,“替你穿裙子。”

沈心,“?”

还没明白,他便松开了抱着她的手,站在她身前,将被他扯散的衣襟仔细合拢,将琉璃暗扣一颗颗扣好,再将腰带重新系上。

沈心茫然的看他,只觉得他有病。

他替她穿好了,才慢悠悠看她一眼,语调也轻缓,却隐隐发狠,“你的裙子,只有本君能替你穿,也只有本君能替你脱。沈夭夭,这次你最好是记住了。”

沈心,“?”

好的,的确是个神经病。

而他说完,目光又落在她的发髻上。

沈心察觉到他的目光,忙退后一步,捂住自己的头发,很认真很坚决的拒绝,“这个你不许拆。”

他脸色难看,“本君凭何不能拆?”

沈心恨不得咬他,“你拆了,你会挽吗?”

她才不要换回那个难看的高马尾。

秦唯寂薄唇几乎抿成了线,可她眼神太坚定,一副他敢碰她头发就要咬他的样子,他最终也只能咬牙冷哼,“待本君学会了,就立马拆了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