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心,“……”

她确实有些懵,“不是,怎么还有人能把一朵普通的花养成了软肋呢?”

哪怕四处都是神色警惕盯着他们的飘飘,两人还是旁若无人般闲散自在,就像是来幽冥城散步般朝前走着。

当然,说话时自然是用神识对话,无人能听到。

沈心只听秦唯寂慢悠悠说:“可能,的确是太无聊了吧。”

身为上神,在旁人眼中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,却无人知他们的生命有多漫长孤独。

冥神镇守冥界上万年,日复一日,时间于他而言早已经如同一潭死水,不见丝毫波澜。

那朵花,是他那万年死水般光阴中,唯一的鲜活和期待。

他精心养着那朵花,终于等到它开花,却不想一日之间便枯萎了。

他不能忍受这样的结局,用自己的血浇灌于它,送它去轮回……

沈心很难得听秦唯寂说这样多的话,而他说这话的时候神色很平静,声调也一如既往没有起伏,沈心却偏偏能听得出他语气中带着的讽刺。

也不知道是讽刺冥神,还是什么?

不过沈心还是被这个故事吸引了,见他停下,又忍不住追问,“然后呢?”

“然后?”

秦唯寂懒懒勾唇,“然后自然是,狗血淋头。”

沈心无语,“什么呀?”

秦唯寂不再细说,只看着已经出现在不远处的幽冥殿,轻嗤,“为了一朵花,受天罚,入轮回,置冥界不顾,甚至置本君不顾。既如此,本君如今也不必再给他脸面,拿了他的幽冥珠,让他以后哭着来求本君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