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心眼睫轻颤,心跳忽然又加了速,像有只小兔子在心口蹦蹦跶跶。

她很想按住它让它别跳了,可越按,它越挣扎越是跳。

就连他深吻她时,都没有这样跳过,现在却因为他一个蜻蜓点水的亲吻,一句随口的奖励,跳成了疯兔子。

沈心几乎不敢看他的眼,只将目光落回他身上。

系好腰带,显出完美的身形体态。

他很瘦,却不会显得瘦弱,一眼看去就很有力量感。

宽肩窄腰,身姿挺拔,黑发高束……

沈心身体里那只小兔子跳得更欢快了,脑子里也忽然冒出一句诗来:陌上谁家少年郎,鲜衣怒马缭轻狂。

她忍不住问他,“夫君,你今年几岁了?”

她觉得自己之前对秦唯寂的判断真的有误,他年纪会不会还没有她大?

秦唯寂轻飘飘回,“若要从出世算起,那便是三万岁。”

只不过前面两万年,他一直没化形,他化形的时间和沈心出世的时间差不多。

他还记得,他当年其实不愿化形,天道干脆直接给他找了个老婆,逼得他不得不化形成人。

沈心懵然片刻,心里的小兔子终于安静了。

okk,什么少年郎,这是少年郎他老老老老……祖宗。

见她不说话,秦唯寂又问,“怎么?”

沈心摇摇头转移话题,“我们要不要去地狱之门那里看看呀?”

耽误这么久了,她觉得自己身为新任冥神,还是应该去查探查探,看看到底是什么人打开了地狱之门的封印?

然而秦唯寂只姿态懒散的重新坐下去,撩起眼皮看她时又恢复了之前懒洋洋的模样,“本君为何要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