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只听他这般语气,真的很像情人间的呓语,听得人耳心都有些发麻。

可沈心却因为他话中的意思,麻不起来。

他这跟之前骂她水性杨花有什么区别?

沈心正想骂回去,思绪一转,眼睛忽然亮了几分。

她微仰了小脸,凑近他本来就靠她很近的脸,眨眨眼,“夫君~”

睫毛轻眨,眼底融出乖巧又得意的笑,眼尾上翘时自然带出抹娇艳,笑盈盈说:“争风吃醋的人,是你吧?”

女人娇艳的小脸近在眼前,甚至连身体都几乎贴在一处,彼此的呼吸自然交融在一起。

秦唯寂的目光便不受控制的落在了她的红唇上,之前的吸吮,让她的唇到现在还微有红肿。

他几不可察的喉咙轻滚,嘴上却带出冷讽的笑,“沈夭夭,本君不是那些男人,没空陪你玩这种无聊的游戏。”

也是同时,脑海中的事业批忽然疑惑开口,【神君,黑化指数开始上升,你为什么激动?】

秦唯寂若有所思的垂眸,为什么激动?

而沈心笑意却不变,又轻踮脚尖,再靠近他半分。

说话时,红唇几乎轻拂着他的薄唇而过,像是电流擦过般的酥麻感顺着经脉朝身体四处蔓延。

秦唯寂喉结又滚咽一下,便听她柔软的说:“所以,你还是吃醋了。”

不等秦唯寂再冷声讽刺,她再凑前半分,这次她的唇便密密实实贴上了他的。

秦唯寂眸光微颤,身体的反应比大脑更快,在那一瞬已经抬手,圈紧了她的细软腰身,让柔软身体紧密贴在了他的胸膛。

唇瓣相贴,柔软得几乎融化在彼此之间,然而不等秦唯寂细细感受那种甜软,她已经又退开了,眼睛几乎弯成月牙,“我没想别的男人,也没这样亲过别的男人,你是第一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