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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个小时过去。
黎嘉丞被抢救回来了。
就是左手算是彻底废了,其余骨折多处,特别是脊柱较为严重,不过神经损伤较少,瘫痪概率比较低,但主要还是看后续的恢复能力。
兴许是还尚存着些意识。
呼吸仪器的笼罩下,他还自语喃喃着什么,就是听不太真切。
确认救过来了。
温雅也该离开了。
这会儿已经深更半夜了,外面的暴雨渐渐地开始停了。
温雅迎上靠在墙边章鹤致的双眸,因为时间过久,他原先被风雨打湿的花衬衫,现在已经干透了。
除此以外,他裸露出的肌肤上还有斗殴过的痕迹,紫一块青一块的。
“你需要涂点儿药水。”温雅走前提醒了声。
章鹤致原本低垂着的脸,因她的声而抬起,他的视线在温雅的脸上停驻,医院花白的光线顶着她美艳的脸庞,她的心态很强大,沉着冷静地陪着,然后安静地再离开。
她对黎嘉丞保留了最大限度的体面。
“我会的。”章鹤致朝她浮了个浅笑,但心底还是为黎嘉丞出事而沉寂,明明上一秒还大打出手的两人,下一秒对方就出了意外。
章鹤致:“谢谢你的关心,安娜。”
章鹤致还想和温雅多说几句话。
没几秒,本来走在前面的靳彦白,转身就过来了,二话不说地拉过了温雅。
“安娜,不早了,明天你还要去学校的。”靳彦白冰冷的视线扫过章鹤致。
两人视线交锋的瞬间,温雅仿似感受到了空气凝结的瞬间,犹若两把不同的冷兵器在针锋对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