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雅望了望齐桁厉冷冰的俊脸,他低了长睫,像是在不好意思,“没事儿,正好我会这些基础的。”
“好,那你有需要找这个姐姐就好。”男医生冲温雅笑笑。
随后男医生和护士回到了办公室的地方,病房的位置给他们腾了出来,病房门留了个开口。
温雅洗净手后,挪动到帮他上药的最佳位置,用酒精将自己的手消毒。
“待会儿药的作用,可能会有些疼痛和清凉感。”温雅提醒了声齐桁厉。
齐桁厉抬眸视线认真地锁在她的脸上,听着她的叮嘱,觉得心里暖烘烘的,“好。”
“对不起,给你添麻烦了。”
微低的喃喃声,示着他的虚弱,难免会惹起怜惜。
温雅的动作微顿,盯了他几秒。
真的对不起……还是故意的。
温雅觉得倒是更像后者。
“嗯。”温雅应了一声。
齐桁厉似乎是感受到了她的不悦,可是他贪婪地需要她,任性一下,也不算错误。
她将药剂均匀地喷洒在他红肿的脚踝处,清凉后的肿胀感刺激着他,但他望着面前的她时,似乎就不痛了。
最好的解药,就在眼前。
软软的棉球涂抹,匀开药水面积。
随后她专业地用绷带替他缠绕。
“忍着点。”她道。
动作迅速,一气呵成。
齐桁厉偷偷地盯
凝着她,在她对视的那一秒,他又下意识地溜走。
“你……怎么会这些?”齐桁厉出声询问。
温雅:“基础的。”
“都会一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