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条野狗。”章鹤致全程观看,暗地嘲弄了声黎嘉丞。
章鹤致来到黎嘉丞的身侧,甩手扔去一张纸:
“你做事太冲动莽撞。”
“会吓到她的。”
黎嘉丞抬头望向章鹤致,他的语气怪异,“那种情况下,她都要被齐桁厉带走了,我能不急?”
章鹤致:“那你也不应该碰她。”
黎嘉丞虏过少女的瞬间,章鹤致冲动地将要把黎嘉丞撕开,危险的想法一旦存在,就会越来越危险。
所以章鹤致忍住了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黎嘉丞眯眸,听着章鹤致混乱的话语。
章鹤致抿唇,意识到自己说多了,“字面意思。”
黎嘉丞似乎是察觉到了不对劲的气息,不由地对章鹤致多了几分审察。
旋即,黎嘉丞伸出食指警告地探向章鹤致:
“我警告过你,收起你的花心思。”
“她不是你可以幻想的。”
章鹤致举起双手,“我真无辜。”
“只是觉得你这么欺负一个小姑娘,很没劲。”
“而且,说句不好听的。”
“她都说的那么清楚明了了,你还上赶着给她当狗。”
“这不像你啊,黎嘉丞。”
换做先前的黎嘉丞,在听到章鹤致的“侮辱”,早就暴走了。
但现在,他很爽。
黎嘉丞:“那又怎样。”
“能追回她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