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非…齐桁厉对自己有意思。
脑中跳跃的想法,不由地让温雅重新审视齐桁厉。
齐桁厉偏头,迎上少女探究的双眸,她的睫毛长卷蹁跹,如美洲蝴蝶醒目的双翅,灵动而艳丽。
想起初见她沾粘不当的假睫毛,忽然觉得那时还挺可爱。
“那你输了——”
“也同样。”
齐桁厉回应黎嘉丞的声音冰冷,甚至不屑地冷笑一声。
黎嘉丞不爽地笑,“切,我不会输。”
常年混迹的校霸,和明月清风的学生会会长,比拼起来,胜负显然。
“迷之自信的本领,你倒是练得炉火纯青。”齐桁厉微昂头,双目如深邃的冰窖,冷冷地审视着黎嘉丞。
他的锋芒丝毫不逊黎嘉丞的嚣张焰气。
黎嘉丞藏匿的拳头早已青筋暴起,他绝对会好好教训他,“少跟老子耍嘴皮功夫。”
“你也配。”齐桁厉嘲,“跟你多说一个字,都是在浪费生命。”
“安娜,我们换个地方。”齐桁厉说着,主动地拉过温雅的手。
少女温软的掌心温度,灼着他冰冷的肌肤,那抹温存尚未余温,身边的少女就被恶犬强虏了去。
温雅的耳侧迎过一阵猛烈的风。
柔软的少女被霸道的少年揽过肩头,娇小地坠落在他坚实的胸肌,馥郁鼻尖是他的香水味道,犹如微醺酒气的酒心巧克力,又似沉睡暗处的野玫瑰。
彼时,黎嘉丞的视线攀缠在她匆慌的小脸上,目光下移,锁定在微张的圆润嘴唇,唇线勾勒细腻均匀,微粉的色彩像一颗尚未成熟的樱桃。
想要、
想要狠狠地咬下去。
作为小骗子的惩罚。
“我女朋友,让你碰了?”黎嘉丞斜睨着齐桁厉,揽着少女的手臂不由地收紧,生怕她逃离自己的身边。
齐桁厉眉头紧皱,双拳紧握,“无耻。”
黎嘉丞的霸道气焰,很快被手臂处传来的致命疼痛消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