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雅抬手揉了揉疲倦的太阳穴,她忽然有些讨厌无时无刻出现选择题的感觉。
如果说弟弟是自由的海,那么司祁誉就是踏实依靠的滩涂。
不过现在,自由的海给予了安全的区域。
于是,滩涂就显得无足轻重了。
温雅没有接过司祁誉干净的外套,却脱下了言修珩的皮夹克,“谢谢你,但我不冷。”
“这会人还有些热了,我回去洗个热水澡就好。”
司祁誉拧眉,搭着外套的手微微颤动了一下,“栀妍……”
他第一次感受到眼前女郎那么明显的拒绝意思,这让他的心极其地不舒服。
凭什么。
他不懂他输在哪了。
除了年轻,言修珩还有什么。
言修珩立刻上前拉住了温雅的手,“姐姐,我带你回家。”
旁边的中年大叔正在仔细地打量着眼前的美丽女郎,她的气质超脱出尘,清丽绝代的美貌一眼难忘。
这还是他第一次看见自家少爷对一个女人这么上心,就连国外的课程也难得地请了假。
“我来拿就好。”中年大叔贴心地从温雅手里接过那件皮夹克外套,冲她礼貌一笑。
……
车窗外的雨势没有停下,反而愈演愈烈。
坐在星空顶的rolls-royce里,闻着金钱的味道,仿似可以忘却所有的忧愁。
言修珩是真少爷,而原身只是个长得漂亮的普通打工女郎。
因为综艺阴差阳错地相遇,再到少年的痴迷爱恋。
不同阶级的爱情保质期,会有多久?
温雅不清楚,她也不清楚这算不算原身所需要的真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