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雅骂了句,抬手就是一巴掌,甩在了他正人君子的俊脸上,那股儒雅风度,在现在,完全地荡然无存。
他像个彻头彻尾的流氓。
啪——
清脆的巴掌声落下,微红的印子落在卓廷的侧脸。
卓廷站的稳定,他只是微侧了侧脸,微阖的双目,坦然地接受着来自女郎的愤怒。
等她发泄完了,他垂下的眼眸注视着自己犯下的“错误”。
鲜红的牙印渲染着洁白的手背肌肤,像一株逐渐染红的纯白曼珠沙华,冶丽而漂亮。
这是属于他的“杰作”。
不经意微勾的嘴角,出卖了他现在内心的爽感。
比起无声无息地漠视,他倒是更喜欢她对他“跋扈”一些,及时这会让他疼痛,也无所谓。
今晚,他的目的,在此刻,已经达成了。
“是我硬要当的。”
卓廷的声音犟而霸道,不容拒绝。
温雅甩了甩打他巴掌的手,有些用力过度的疼感。
刹那间,卓廷就自觉地伸出手握住了她,温柔地摩挲着她温软的肌肤,低下的脸庞在朦胧月色下,清秀俊俏而乖巧:
“疼了吧。”
“下次…轻点儿打。”
完全不要脸面的语调。
温雅轻佻了下眉头,无奈地喊了他一声,“…卓廷。”
原剧情里讲原主骗到最后的儒雅绅士,现在却低下高贵的头颅,声称着要做她的狗。
温雅睨了眼被标记的手背,明显地鲜红色,真是小心眼。
她猜到了,卓廷过激的行为,完全是因为在帐篷里她咬在言修珩手背的印记。
何况言修珩恨不得向所有人炫耀。
有时候真是不懂这些男人之间的攀比。
“所以,你今晚破坏规矩约我,就是为了咬我一口?”温雅从他的手里抽出手,蹙眉轻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