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在言修珩手背的一排牙印清晰发红。
言修珩玩味地挑眉,坏坏地伸手从里拉开了帐篷帘,他的视线得瑟地瞧着冰冻的司祁誉。
那一排牙印在言修珩的眼里,似乎成为了女郎给予他炫耀的资本。
司祁誉想不注意到那鲜红的印子都难,他的目光游离,最后定在女郎安静的脸庞上,她低垂着长睫,掩去眸中的神情,皙嫩的长指还被少年扣在指骨间,她的反抗只停止于那排牙印。
看上去这排牙印,就像是他们之间感情的调味剂,酸甜可口。
“有事吗?”言修珩扬唇,那点儿疼痛在此刻都变成了幸福的灌蜜糖浆。
特别是温雅没有着急地向司祁誉解释,所以她是在乎自己的,言修珩想着心里就越雀跃。
司祁誉伸出的手僵持,黑蓝色的瞳眸望向温雅却没有幽怨,依然充满了爱意的柔情。
半分钟,司祁誉缓和好自己的心情,他深吸了一口气。
随即,他再次伸手,这次强硬替代了温柔。
司祁誉扯过被言修珩别在手里的女郎,力道大的惊人。
一瞬间的失衡,温雅猝不及防投入了另一个男人的怀抱。
“司祁誉……”温雅微怒地喊了他的全名。
拢在她乌丝的修长手指轻柔地抚慰,司祁誉的薄唇贴近她的耳侧,低语:
“妍…你不乖。”
善诱的语气仿佛携了一丝怨气,却又随着浓情蜜意的春风而化为虚无。
司祁誉旖丽的眉眼在看向言修珩时,充斥了敌意,他的语气生冷,“节目组没有规矩,能让一男一女共处一室。”
“破坏规矩,随心所欲,你把这当成什么了?”
他并说着,微糙的指腹滑过女郎被少年触碰过的部位,尝试用自己的痕迹,掩盖另一个男人的痕迹。
司祁誉很聪明,他没有选择正面与眼前的少年硬刚,转而采取了利用节目组,委婉地想让少年知难而退。
但少年正血气方刚的年纪,初生牛犊不怕虎,言修珩又怎么会在意那些陈旧的规则,亦或者外界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