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修珩回应地干脆:“怎么会。”
“我也刚来不久。”
“姐姐。”
青年往她的方向走近了几步,他原先手指玩弄的树叶,藏落在掌间,悄然地窸窣摩挲,就像这样的方式可以解除蔓延的紧张感一样。
“那就好……”温雅轻呼了口气,沉声道,“我还担心呢,怕你等我太久了。”
言修珩望着光下女郎,在近距离的关注下,瓷白细腻的脸蛋,很想…伸手去轻轻捏了捏,感受是不是和他想象中的光滑有弹性一样。
但终归只是萌生的念头,他不会真的冒昧她。
“不要紧。你来了就好了。”
实际上言修珩已经等了很久了,不然也不会无聊到去玩树叶子,不过他不是很喜欢说出这些东西,总觉得会带给对方负担。
言修珩注视着她的眼睛,应完这一声,他望着女郎笑了一下,随后转身双手伏在铁艺护栏边。
他学着她的动作,和她一样,待在她的身边。
言修珩撸了下皮衣袖子,露了一小截手臂,也许是距离离得近,不经意间两人手指的侧壁轻碰了下。
蜜棕和瓷白的对比,就像是浓郁的黑巧克力和甜丝的白巧克力,放在了一块儿。
颜色的不相配,却掩盖不了巧克力独有的甜甜浓香。
温雅微微仰头,感受下了夜晚的空气,“你有没有觉得,今晚的你,没有白天那么活泼?”
言修珩侧目,视线锁定着她,凸起的喉结却不断地滑动,“嗯?”
“有吗……”
他的声到后面,似乎自己都有些心虚。
“那还不是因为……”你。
只有犯紧张的时候,言修珩才会变得拘谨,收放不自如,就像现在,导致他的毛糙小动作会特别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