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赋异禀?
不,这个词语形容在她身上,显然大材小用了。
更何况保龄球这项运动,对于傅迦恒来说,很简单轻松。
“要继续,你那无用功的挣扎吗?”傅迦恒抽了张茉莉清香的纸巾,递到了女郎的眼前,“擦擦吧,你的额前碎发都湿了。”
傅迦恒现在完全是处于超绝松弛感的胜利方。
“说真的,你还是第一个敢跟我发起竞赛的女生。”傅迦恒垂眸,望着眼前低眉的女郎,看起来似乎心情并不是太好,从她的出汗程度来看,她是真的想要赢下这场比赛,“你已经,很勇敢了。”
傅迦恒不希望对方真的在镜头前哭泣,简单安抚了几声。
他对于女生突然哭,的确是…会让他变得无措。
“惩罚……”就不进行了。
傅迦恒的好心话还没说完,跟前娇美的女郎,就出声打断了他。
温雅接过了他递来的纸巾,擦拭过额前,“不是还没比完吗?”
“还有一局。”
“我们的分数……不是也很近吗?”
傅迦恒望着抬起下颚的女郎,迎上她坚韧的深眸,深邃、平静,和他想象中的状态背道而驰:
“你。”
“好吧,我会让你输的心服口服。”
有时候太过执着,也是作茧自缚。
傅迦恒去拿起了刚放下的保龄球,开启了最后一局的对决。
由于对方在前几局的表现,都没有追上他,虽然分数可观,但战绩差距清晰可见。
傅迦恒在第一球依然选择了放水,在最后进行绝杀,才是最有趣的。
直到她开始时,傅迦恒才意识到了不对劲。
strike!全中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