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知栀只记得自己想着给狼妈留些果酒,就抱着一果壳的果酒走开,其余的全让狼群喝了。她在一旁等着狼妈,准备等牠回来的第一时间就给牠,后面就断片了,不记得狼妈回没回来。
她喝醉了?!
叶知栀眨眨眼,她喝着没感觉没什么度数,没想到这后劲还挺强。
叶知栀晃晃头,没感觉到宿醉后头疼之类的不适症状。
她的果酒呢?叶知栀想到自己一直抱着的果酒,左右张望一下,就看到放在巨石窝角落的果壳。
然后兴奋的爬起来跑过去,将果壳抱来给狼妈。
叶知栀双眼亮晶晶的望着狼妈,虽然她喝醉了,但这果酒确实挺好喝的。
只要不喝醉酒,可以放着慢慢喝。
银狼舔了舔幼崽的脸蛋,收下她的心意。
叶知栀高兴得乐眯眼。
她低头嗅嗅,觉得自己一身酒气,对于嗅觉敏锐的人来说,这味道还挺不好闻,干脆跑下巨石窝,准备去烧水洗个澡。
相比宿醉之后还精神百倍的叶知栀,后遗症还有点大的是狼群。
叶知栀跑下来,就看到了还趴在平地上的银一和二棕牠们。
她走过去,好奇的戳了戳银一,“嗷?”
叶知栀回想片刻,好像有一点点印象,狼群都喝醉了。
银一不知是不是嗅到了叶知栀的气息,这才有了动静,牠睁开兽眼,探过头蹭了下叶知栀,才站起来,迈着还发飘的步伐回自己的窝,重新躺下闭眼。
牠还想再睡一会儿。
叶知栀难得看狼这么困乏的样子,也没打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