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一和银小灰也不知有没有被安慰到,时不时伸出舌头舔舔叶知栀的泪痕。
而这晚叶知栀是怀着不安睡过去的,红肿的眼角还挂着泪珠。
第二天,叶知栀的掌心到手肘和两个膝盖明显起了一大片的淤青,左膝盖原本以为只是磕了一下,连皮都没破,谁知淤青比右膝盖更严重。
右膝盖是伤口四周起了一圈的淤青,破皮的伤口没再流血,但还没开始结痂,而且比昨天还更疼了。这些淤青伤痕遍布在细嫩的皮肤上更加显得可怖。
那药草明显不对症,它对那些割伤划伤的伤口作用很大,能止血促生肌,但她这是摔伤,应该钝内伤了,所以只止了血,该疼的还在疼。
叶知栀一动,她的双手双脚……尤其右膝盖就一阵剧痛,缓了好一
会儿那阵痛意才过去。
她不会真要瘸了吧?
叶知栀慌得不得了。
她忍不住再度嗷嗷倒在狼妈腹部上,她不想当瘸子!
本来就生存不易了,好不容易没再给狼群拖后腿,如果她真的残了,以后可怎么办才好?
狼妈不知道幼崽伤心的原因,只觉得幼崽太脆弱了,受这么点伤就嗷呜撒娇,要是银一这么做,牠早就不耐烦的一爪子呼过去了,但这是牠失去自己幼崽后又重新回到牠身边的幼崽。
是的,狼妈知道她不是自己原先的幼崽,但在狼的认知里,这是牠的幼崽换了个模样回到牠身边了。
因为这,狼妈对这只幼崽更加疼爱和耐心。
狼妈心里叹气,对这只娇气的幼崽实在撒不开爪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