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——”
她专业练过的,一般不会笑,除非实在忍不住。
狼哥和二棕怎么这么搞笑的噗哈哈!
三白甩着狼尾经过打架的两头少年狼,清秀的狼头微抬,眼神睥睨的写着两个字。
幼稚!
小白嗷呜嗷呜几声,似乎在劝架,又不敢上前,急得团团转。
最终还是叶知栀叫停这场架,她将肥肥的兔子拖过来,朝银一嗷嗷叫几声。
已经升级为压着二棕打的银一,听到叶知栀的召唤,愤愤的放开二棕,顶着一身乱糟糟的毛发走过来。
叶知栀对着狼哥一阵嗷呜,狼哥的心意心领了,妹妹超开心的,这兔子趁新鲜赶紧吃了吧!
于是这只猎物进了银一的肚子,牠吃着兔子,嘴里的肉都不香了,满目悲愤。
二棕埋头趴在平地一角抽泣般的嗷呜,特地放高声调以表达牠的控诉。
二棕不理解,二棕委屈。
叶知栀便在煤气罐般悲泣的长鸣背景下,给狼哥做思想工作,小爪子顺便帮狼哥理顺逆飞的毛发。
这一场架里,二棕受委屈了。
牠莫名被打一顿不说,反击还打输了。
二棕明明是好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