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知栀哭到打嗝。
她泪眼朦胧,看到狼奶奶的表情十分歉疚的样子。
叶知栀的眼中还挂着泪,就努力抬起小手抱着狼奶奶的头蹭蹭。
没关系的嗷,本来小棉衣能坚持那么久已经很出乎她意料了。
没事儿,叶知栀安慰自己开衫也挺好的,虽然开的是后背,也算是一种时尚了,别人想要还没有呢。
她这件小棉衣最开始穿的是宽松版,但她现在不止长大了一圈两圈,宽松的小棉衣早已不合身,甚至把她的肉肉勒得紧紧的。
实际上就算现在不报废,她也很快就穿不下了,毕竟她正在长大,现在变成了开衫,她反而还能再穿一阵子……
可是还是很难过呜呜……
老狼垂着头,似乎知道自己做错事,轻轻蹭着叶知栀。
叶知栀只好先安慰好狼奶奶,让牠不要在意。
她没哭多久,就红着眼睛爬回窝。
狼妈和老狼叼她的时候都是勾住小棉衣,小包被虽被她折成好几重绑在身上当小裙子,但一个没勾住容易松垮掉崽。
现在唯一能稳稳叼崽的小棉衣没了,叶知栀只能自己爬回去。
她在老狼的看顾
下爬上巨石,躺回草窝。
叶知栀趴在窝里一动不动,整个崽都失去了颜色。
感受到后背进风一样的凉意,她的世界更加昏暗,呜呜呜,还是好难过,她唯一的一件衣服没了,以后可怎么办才好?
中午刚过,狩猎的狼群就回来了,叶知栀远远的就听到了银一有点沉闷但又十分高昂的叫声。
叶知栀蔫蔫的坐起来抬头看,以为银一又给她叼来新的猎物,正打起精神要拒绝,一阵风跑到跟前的银一噗地一声吐出来一个东西,然后用爪子推到叶知栀面前,兽瞳炯炯的看着她,毛茸茸的狼尾摇了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