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银一就不一样了,牠跟着跑上来玩耍的时候,就像个拆家的熊孩子。狼王的毛发都被抓飞了不少。
狼王不耐烦了,一爪子呼过去,直接拍向银一的脑壳。银一被拍懵,牠似是不敢置信,嗷嗷呜呜的一连串质问,仿佛在说为什么妹妹可以玩,牠不可以?
狼王眯起眼,为什么心里没数吗?自己多大了,还玩得那么不知轻重,先看看这满地的毛再来问。
轻飘飘飞着的一簇毛从银一的眼前经过,牠的双瞳跟着转了下,爪子顿时缩了缩,没什么底气的嗷呜一声。
银一心虚,牠,牠不是故意的嗷。
趴在狼王身上的叶知栀不动了,她看到狼哥被敲打,总觉得自己是杀鸡儆猴里的那只猴,再也不敢太放肆。
虽然这爪子不会落在叶知栀身上,但那是狼王知道她的小身板很脆,经不起牠一爪子。
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不耐烦了,想到自己这些时日的嚣张,叶知栀缩了缩小脖子。
于是叶知栀滑下来,三两下爬到银一身边,抬起爪子碰碰牠的前肢。
银一低头看看崽,牠瞬间会意,刚趴下来,叶知栀当即爬上去趴好。
银一驮起叶知栀,迅速跑下斜坡,和其他幼狼玩去了。
幼崽们跑走时带起的一阵风,将轻飘飘的狼毛吹起,在狼王周身的半空旋飞。
身边瞬间无比清静的狼王:“……”
不知道为何,被飘飘扬扬的毛发衬托的狼王莫名有些凄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