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朵却是两只都给了应宜苏,认真听着。
应宜苏也揪了一块黑色的超轻黏土,在手里无意识的团巴着:
“我最开始做这行,是因为偶尔喜欢打打游戏。
既然都创业了,那不如就选感兴趣点儿的行业。
后来研究久了,我还真有些上升到爱好了。
现在……不怕你笑话,还有点情怀。”
应宜苏把黑色黏土团成一个圆润的球:
“咱们国家做这个行业的虽然多,但是能够挤进世界前列的大型游戏,太少了。”
说到这,应宜苏就停了声。
眼神放空,手上不停。
过去好几分钟,黑圆球被捏成一只憨态可掬的潦草章鱼。
她从念白那儿拿了黄豆大小的一块黄色黏土,一分为二,团成两个椭圆,做了章鱼的眼睛。
念白的手工也正好收了尾。
是一只活灵活现的小狗,柴犬。
应宜苏看见成品就笑了:“这是大柴?”
念白:“像吗?”
应宜苏:“嗯嗯。”
回答完,应宜苏忽然觉得有点奇怪。
她爸和念白,应该只有一年多前那回偶遇,她们三个一起吃了顿饭吧?
念白怎么想起来捏大柴?
但视线落在自己的黑章鱼上,应宜苏眉心又松开了。
自己还是随便捏的呢,也不见自己养过章鱼啊。
念白可能就是想随便捏只狗狗,刚巧想到大柴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