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最听它自己从那汪个不停,觉得好笑:“你这是跟我说话呢?”

大柴:“对啊跟你说话呢。”

大柴知道应最是听不懂自己的话的。

叹了口气:“不和你说了,反正你也听不懂,没意思。”

应最见狗子汪汪汪了一阵,情绪低落下来似的,不再开口。

有一丝不明所以:“你这是怎么了?”

应最可以感觉到大柴的情绪。

起码狗子现在的情绪是正向的还是反向的,他是可以感知到的。

正因如此,他才会注意。

“要不,我去雇个懂狗语的专家?”应最说。

人类当中动物语言的专家不多。

基本上这方面的资深专家都是国外的。

应最记得偶尔读到过,某个国外狗语专家解读一只即将去世的导盲犬的临终遗言的报道。

解读的还挺像模像样。

应最开始回忆自己的朋友人脉里有没有跟学术沾边的,看能不能找个这方面的专家来看看。

大柴兴趣缺缺。

当初那个报道还是它跟老应一起看的呢。

那个什么破专家,解读的……正确率只能说有个百分之四十。

连蒙带猜也就是这个程度了。

不过说到动物语言,大柴忽然想到了上回偶遇的女孩。

“汪汪汪!”

上回那个漂亮姐姐可以!

应最不知道大柴这是为什么又兴奋起来。

更加坚定了找个专业人士的想法了~

在应大小姐的期待中,第一次马术课终于开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