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他却是跟警察同时一起到的。
有点奇怪。
应墨非:“……”
念白看着他,辨认他的情绪:“你在……心虚?”
她疑惑:“你瞒着我做了什么吗?”
应墨非没想到她那么敏锐。
被戳破自己当下的情绪,更有一丝慌乱生出,藏在常年板着 强迫自己练就的惯性冷静面孔之下。
应墨非稍微清了下嗓子,看了眼念白面前桌子上的一次性纸杯。
纸杯里的水早就凉了。
他起身,去给念白重新接水。
二分之一凉水加二分之一热水。
把温热的水杯重新塞在念白手里。
他这才稍稍迟疑着坦白:“你开的那辆车上,行车记录仪绑定了我的手机。”
“我绝对没有窥探、管束你的意思。”
他赶紧追加了一句。
仔细观察着念白的神色。
见她没有生气的苗头。
这才继续解释:“我就是担心你自己在外面遇到什么突发情况。”
念白和她妈妈以前,隔三差五就被债主纠缠的事,应墨非是知道的。
虽说债主现在都盯着念母还债,而念母已经回了老家。
但是,从自己妹妹的描述中,念母可绝对不是什么很靠谱的人。
应墨非担心哪天又有债主,或者其他危险找上念白。
所以送她的车子,行车记录仪在绑定紧急联络人时他选择的是自己。
当时念白和杭婉婉在车上的对话,被行车记录仪中的人工智能识别为危险情况,所以应墨非的手机立刻收到通知。